“我说虞老板,你这每个月都来一次死牢,究竟要干什么?第一次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把你后背的发簪纹身给我看。第二次又把麒麟会的那张背面刺绣拿给我看。第三次有找人到死牢里给我唱戏,我是个粗人听不懂《霸王别姬》里面的精髓。还有接下来的几个月,你还总给我讲虞姬是怎么爱上项羽的,项羽又是怎么保护虞姬的。我就纳闷了,你跟我说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你这么极力保我一条命,难道是对我有兴趣?但我想你这么个大人物也不会看上我吧,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啊?”
虞若嫣的眼眶泛红,咬着嘴唇过了半晌问道:“难道这大半年以来,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熟悉的的感觉吗?”
“感觉当然有,你每月来一趟,就算再陌生的人也都熟悉了。你有话直说,这次又有什么新鲜事想跟我说?你最好快点,一会没准有人该叫我练剑了。”晨风一副不耐烦的摸样。
这条美女蛇似乎有被晨风的话语刺伤,娇嫩的嘴唇微微颤抖,眼泪即将夺眶而出。谁能想象到纵横华亭还有江浙一带的大佬,又被麒麟会还这么庞大的神秘组织恭敬的青竹蛇,此时竟会流露出如此委屈的面容。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以后绝对你不会再和你说任何是,你是生是死我也不会再管!”
说罢,虞若嫣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鎏金盒子,盒子呈扁状,上面还镶着几颗宝石,打眼一看就是个价值连城的古物,就拿上面的几颗宝石,估计现代都找不出第二颗。
她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里面有块丝制手帕,把手帕打开,这手帕的中间画着一个美女。不过这画画的实在是不怎么地,估计根本就没学过,好在这美女的大体轮廓还能分辨出来,这位美女正是眼前的虞若嫣。
晨风又仔细的看了看这幅画,虽然画工不咋地,但能看的出来是很用心。曾几何时晨风站在凤仙酒店的顶台上,挥墨泼毫写下了七杀文,虽然不懂,当时的那份心境,就像称霸一方的霸主一样,壮志豪情,满怀热血的要打下一片美好江山。
这时他嘴角微微上扬,笑了出来,这很突然,但却是会心的一笑。因为此时此刻他想到了远在东城的馨洁,想到了他如今这么拼命,最初的梦想就是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然后送给馨洁做彩礼,风风光光的迎娶她。
他所做的一切动是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即使他是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也一样可以送她美好的未来。
他脑海中浮现出馨洁的摸样,虞若嫣则目不转睛的望着他。虞若嫣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会心的一笑,看来他终于想起了什么,总算是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
虞若嫣神色有些激动,但又不能太过于表现出来,轻声的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知道我是谁了?”
“啊?”晨风有点迷茫的问道:“我想起什么了?你不就是虞若嫣,难道我还能不知道你是谁?”
“那你刚才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难道一点动没记起来?”虞若嫣有些失望,但还没有放弃。
晨风好不掩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柔情,说:“我在想一个女人,一个支撑我走过来的女人,也是我这辈子想娶做当老婆的女人。
虞若嫣无力的靠在了墙壁上,泪水再也无法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一边哭,还一边笑,哭的是绝望,笑的可能是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付出。她持续了好一会,最后颤抖着点了一根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她的梦破碎了!在她很小的时候被麒麟会的人找到,带到这里。然后就被灌输她是虞姬转世的思想,她这辈子唯一能嫁的就是项羽!
麒麟会的计划她是知道的,她这么多年也一直在等着那个时刻的到来,项羽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她从小就做着同样的梦,梦里她依偎在项羽的怀中,脸上充满了幸福,而项羽紧紧的抱住她,许下那至死不渝的誓言,她也从来也没有质疑过,一直坚信她就是虞姬的转世。
从来到麒麟会的那天起,即便她与自己的亲生父母远隔千里,她也没有因此流过一滴眼泪,甚至想念。在她心里麒麟会的人才是她真正的亲人,只因为他们是项羽的后人。
喜欢虞若嫣的人不少,不过不是被项云杰杀死,就是被她活活折磨死,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是项羽的女人,别人就连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只要有一点苗头,不用别人动手,她就会肃清。项云杰也应该庆幸,如果他要不是项家的后人,虞若嫣可能早就把他杀了。
她为了麒麟会的那个惊天计划,放弃了属于同龄女孩应该有的快乐。作为一个女人她不仅成为了华亭和江浙一带的大佬,还不辞辛苦的到处找寻那些宝物,可谓是尽心尽力,为的只是能见到那个令她朝思暮想,魂断梦萦的男子。除此别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