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们看下,是你们的东西吗?”天艮没提林欣欣的名字,用‘你们’代替了。
祝洁接到手里,是条白色的半新不旧的内裤。
祝洁伸开手,转过头看着林欣欣。
“嗯,的确是我的。”林欣欣伸手看了眼商标,肯定的回答道。
“真特妈畜生。”林宽握拳砸在了自己腿上。
“你管好自己的嘴,沉住气。”天艮握了下林宽攥着拳而肌肉紧张的胳膊。
“我有办法了,别担心。”天艮简单的回答,却突然让几个人觉得有了依靠。
吃过早餐,大家陆陆续续进了教室。
虽说这两天只是小考,但这种小型月考的成绩,也很容易左右大家文理分班的心里变化。
大高的目标是做重点高里的佼佼者,自然重理轻文的倾向严重。
分文理似乎不是什么喜好,单纯一头秤杆,就看理科能不能学明白。
上午很快考完,之后两节考前自习。
天艮向来不是抱佛脚的人,考前总是被围攻着,让他讲题的时间其实占多数。
此时,天艮却打开物理书,在本子上唰唰写着什么。
如果不是天艮,此时的架势,像足了收作业的老师已经走过来,却还赶着抄作业的迅猛之劲。
“天艮,初中三年我都没见过你还会写这么多字儿,还这么快呐。”络腮胡课间过来感慨了下,凑近一看,“靠,还这么工整。”
“怎么,最近天天走神儿走大了,明天一物理小小考怕露马脚?”络腮胡如果看着天艮写几个英语单词就见怪不怪了,竟然拼命在“抄”的,可是他的主打科目,物理。
“你没事儿先回自己位儿去。物理考试突击才最管用。”天艮没停手,没抬头,继续写着。
“太阳西出月东落啊,为了抄物理,竟对俺无礼。”络腮胡自己谱着曲,边往回走,边哼了出来。摇摇头回自己座位了。
马上午休时间了,“啪”一扣本子,天艮刚好收了笔,把本子放到了过道儿的林宽桌子上。
“你中午去小卖铺买烟是吧,顺便帮我复印下后面5页,复印6份。今天我去食堂占座。”天艮说完收拾好了桌子,准备冲刺。
“你可是第一个支使我的。”林宽看了天艮一眼,算是答应了。
“不过,学霸,你操心的事儿可真不少,还天天数着我的烟剩几根儿呐。”林宽又添了一句。
“首先,一包烟20支。烟盒也是黄金分割法,看着舒服也能放兜里。”天艮看林宽意思是答应了,
“其次,祝洁住校以后,你看不见她的地方,少了。所以,你现在只能是轻度烟民,每天4支。这种定律不用天天数。”天艮此时也算有求于林宽,说起话来很有耐心烦。
“不过说起操心,昨天你狗急跳墙的事儿,我可还真是放不下。吃完饭,还真想着去找老毛先打个小报告。”天艮觉得自己话多了,冲林宽笑笑,看看表,马上下课了。于是,直接从后面站起来,往后门去了。
中午食堂熙熙攘攘,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非但“食不言寝不语”在这里是毛都见不到,即使隔了张桌子都跟听鸟叫一样,内容统一被过滤成了叽叽喳喳。
所以不用找地方,食堂就是说话最方便的地方。
猪小队都坐好了,林宽才过来。
手里拿了一摞纸张,跟走路带风的林宽很不搭。
看饭桌上星星点点的,洒的汤洒的菜,林宽做事并不冒失,把一摞纸直接单手递给了天艮。
夏雨虽然住不了校,跟祝洁也还是句句投机聊到天黑的死党。
之前祝洁刚住校,林欣欣又不太说话的日子,夏雨就成了小队里的开心果。
一个馒头也能评论到食堂大妈下班。
“你俩搞啥,传单吗?”夏雨塞了个馒头在嘴里,只能简单的问。
“驱邪符。”天艮也简单的答。
“啥,管一生吗?”夏雨差点儿噎着。
“管一天。”天艮手指了指杯子,示意她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