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云珠的脸上亲了一口,两眼如火,满目期待是说道:“云珠,爷真是想把你现在就娶了,抱到洞房里去!”
可惜还要等上好几日!
枕着他腿的云珠愣了愣,随即小脸就红了起来,比刚才被他亲得死去活来还要红。自然,她这一副娇羞模样是不可能被陆玥泽错过的。他一把就抱起她,强迫她抬了头,与她道:“云珠,你是不是也想着早日嫁给爷?”
被陆玥泽逼问了,云珠在他的怀里不安地动来动去,想要扭头不回答。陆玥泽自然是不会让她跑了的,掐着她的腰,把她又从小榻上抱到了怀里,继续笑着问她:“说,想不想嫁爷?!”
云珠被他碰到了痒痒肉,顿时就痒得不行,在他怀里歪歪扭扭地笑了起来,小脚乱蹬,一脚就把小榻旁侧的小桌子踹翻了,好巧不巧,上面正好有一壶凉茶,直接全都洒在了陆玥泽的身上。
陆玥泽:“……”
云珠:“……”
看着陆玥泽外袍上身湿漉漉的一大片,云珠知道自己闯祸了,立即做出了犯错状,乖巧地低头认错。湿了那么一大片,肯定是连里面的里衣都难逃一劫了。
陆玥泽看着云珠那副模样,真是被气急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后,他只得摇头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与她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你家爷拿衣服去!”
云珠这才反应了过来,敏捷地从小榻上一跃就跳到了地上。她这动作实在是太惊险了,吓得陆玥泽立即伸手去接她。
可是小姑娘比他想的灵巧多了,毫发无损,甚至连步子都没乱,一撒欢地就跑了出去,陆玥泽只得坐在小榻上笑着摇头。
云珠是跑着去跑着回来的,所以很快就回来了。她抱着衣服进了屋,一眼就看见脱了上衣光着身子的陆玥泽,正悠哉地坐在小榻上等她。
她吓得眼睛眼睛顿时瞪圆了,立即抱着衣服背过身,不去看他。
陆玥泽:“……”
他真是觉得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姑娘竟然跟他害羞了。他们亲亲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不过,他也算是欣慰,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小姑娘还是知道男女大妨之事的?
看着半天不过来的云珠,陆玥泽只得出声叫她:“云珠过来,伺候爷穿衣服。”
云珠抱着他的衣服,站着不动,不过陆玥泽还是能清晰地看见,她细长白皙的脖颈,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
既然她不过来,他便去把她拉过来,所以,陆玥泽就大摇大摆地光着上身走到了云珠身后,直接把她抱进了怀里。
云珠一边抱着衣服,一边捂着眼睛,不去看他。陆玥泽就故意与她作对,偏偏要她看他。最后云珠实在是没辙,只能眯着眼睛帮他穿衣服。
陆玥泽见她终于动了,就故意站得笔直,等着她来动手。
云珠红着脸,抱着他的里衣,给他穿上,忽然手上的动作就顿了,她的目光落到了陆玥泽左臂上方的内侧。
陆玥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笑着道:“吓到了吗?”
他的手臂内侧,是一片疤疤癞癞的疤痕,足足有成人巴掌那么大。
云珠看着心疼,忍不住伸手去摸,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那道疤痕,动作极轻。她仰着头,目光闪闪,似乎在问陆玥泽,疼吗?
陆玥泽朝着她摇头,笑着说:“没事,不疼,我一点都不疼。听我母亲讲,这道疤痕是我几个月大时,打翻了烛台烧成了这个样子。那时候还是个小婴儿,就算疼,我现在也不记得了。”
看着云珠一脸担忧模样,陆玥泽也跟着心疼了起来。云珠是他这辈子遇到的唯一一个心疼他的女人。
这么多年来,就连他的亲生母亲都不曾在乎过他身上这道烧伤的疤痕,只有云珠,唯有云珠,她每一次都在乎他身上的伤,如上次腰侧的伤口,如这一次这道伤疤。
两个人正在屋子里互相看着,门外传来了那个叫做平喜的丫鬟的声音,“爷,前院陆总管派人来说,有客来访,请爷过去。”
陆玥泽眯了眯眼睛,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能让德顺特意派人过来叫他的客人,在整个西南府界里并不多,看来这来人定然是一位十分重要的人。
只是,会是哪一位?
陆玥泽心里盘算了一番,朝着门外应了一声,穿好了外袍,系好腰带。
临走前,他伸手拍了拍云珠的脑袋,笑着与她说:“爷先过去一趟,看看是谁来了,你自己在后院玩,晚膳不必等爷回来一起吃。”
云珠很乖巧地点了点头,把陆玥泽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