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汁一起小火熬成的,养人的很,是南方传来的方子,贵女们即便吃惯了人奶,吃这个也不妨事。等到贵女再大些了还要换其他的方子。”
红玉吃了约莫小半碗就不吃了,嬷嬷虽然觉得她吃得少,也不勉强,寻思着娇养的女孩吃饭都是少量多次,不过是待会儿再喂她一些,六个月的孩子一日吃七八次是很正常的,这一银壶的奶浆是贵女一日的吃食,约莫能喂十多次的了。
吃饱了,红玉被擦完了脸,又被放回了椅子上晒太阳。
嬷嬷让竹烟守在屋外看着红玉。红玉摊着手脚,在太阳下懒洋洋的,任由一股股热气在她的身体里游走,一遍又一遍的推着阴气转圈圈,阴阳分明。
烈日灼眼,她没有遮住眼睛,直直的朝着太阳望去,看见云层之上有一只绚丽羽毛的瘦长大鸟在白色云层里跳来跳去,一边叫一边振翅,太阳金白色的光照在它翅膀上,变成了振翼时一圈一圈的彩色的光朝着四周发散,又落下了云层之后泽被苍生,红玉周围的普通草木不可以吸收日月纯粹的精气,却能够从它翅尖散落的五色光里获取自己属性的灵气,庭院里的植被都翠绿精神些许。
红玉的目光在那只鸟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看到它长颈的绚丽羽毛上隐约有花纹浮现,“泽”红玉不知不觉无声的念着,她歪着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看得懂那花纹的意思。
天空上,那只鸟动作僵住,大叫了一声,挥着翅膀慌不择路的在云层里面钻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天空里。
虽然不明白为何,可红玉乐不可支,眯着眼睛自顾自的咯咯笑着。
竹烟见着贵女独自一人乐着,觉得也很有趣,偷偷笑开了。
那只叫泽的鸟飞离了此处的天空之后,就没在这一片云上出现过了,红玉盯着天空一直看有些无聊,又没有其他的东西在天上,就闭着眼睛睡觉了,心里想不知道晚上回去后,坐在镜子前那个东西还在不在。
过了约一个时辰,嬷嬷又给红玉喂奶汁,可是这一次红玉却扭开头,一口也没有吃,周嬷嬷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就只能再等一等,说不定过一会儿贵女就饿了。可是直到下午红玉也才又吃了一次奶汁,连着上午加起来不过一小碗的量,周嬷嬷心里焦急,担心第一天贵女就饿出了毛病来,让竹烟去食室通知一声,务必得请一个奶娘来。
晚上奶娘也到了,抱着红玉喂奶,可是红玉还是不肯吃东西,迷糊着眼睛就要睡了,奶娘无奈的道:“贵女这样子不像是挨着饿的,反倒是有些渴睡。”
“可是今个儿她总共就喝了两回奶汁,加起来不过一个小茶杯,通常六个月的孩子哪里是这个食量,恐怕比起刚生下来的都不如。”
奶娘寻思着,抱着孩子又试了一次,实在是不成,就对着她们道:“我看着孩子,你们还是去寻个太医吧,免得孩子真有什么问题,还有这孩子是哪个大人家的,也派人出宫去知会一声,免得闹出什么来。”后来赶到的齐嬷嬷点点头,让人去请太医,以及回禀了上面请人到宁国公府走一趟。
宁国公世子早上回了府,不过晚上就有宫里出来的内监有事求见,王澹心里疑惑,怕是孩子有什么问题速速命人将内监请进来。
听闻内侍的话,知晓是孩子所食甚少的问题,王澹面上一瞬间难以言齿,没有想到即使现在不禁了吃食,红玉竟然也恢复不到过去的饭量了。一时之间,宁国公世子看着虚空出神。
等身边侍从提醒,他才按捺住心头涌动的情绪,回到:“此事我也知晓,那个孩子从小就所食甚少,后来王大人和夫人都出了事,府里的奴仆心都散了,让她小小年纪就历经冷饿,后来虽然找了大夫看,可是却除了饭食少用许多和有些瘦弱便再无其他的问题,虽百般努力她这一问题一时竟也改不过来了,今日我送她入宫倒是忘了提这一说,倒是麻烦了宫里面。”
内监听闻这个问题竟然是小时候饿出来的,不是进了宫才有的,不由舒了一口气,明白了前因后果,内监便离开公府回宫回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