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墨和蓝灵分开后不敢停留,直接奔着初阳山日夜兼程的赶去,生怕包青山听到风声逃顿了,两天两夜之后林麒墨来到了初阳山下的朝阳镇,那已是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苍穹。朝阳镇并不大,可是镇上的人却不少,商业也挺繁华。林麒墨赶了快四个时辰的路了,肚子早就有点饿了,找了家酒楼吃了点东西,顺便打听了一下去初阳山的路,等他赶到初阳山孟家寨时天黑的已经伸手不见五指,而不远处孟家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林麒墨施展轻功避过了巡逻哨进入了孟家寨内寨,他也不知道包青山到底住在哪。
“别出声,不然就要你小命!”林麒墨抓了个从他藏身处路过的仆人。
“大……侠……侠……饶……饶命,小……小……的……不敢!”感觉到一把兵刃紧挨着后背,仆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要……小的……知……知道,一定……告诉……大……大侠。”
“孟家寨可有个叫安索天的人?”林麒墨冷冷的语气吓得仆人打了个哆嗦。
“大侠说的是大寨主的请来的高人吗?”仆人慢慢的说话也利索了。
“你慢慢说来,要是有半句假话我立马取你小命!”
“那是大寨主十多年前不知从哪请来的高人,武功厉害极了,大寨主大小事都询问他的意见!”仆人赶紧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生怕惹恼了林麒墨。
“那他住在哪?”
“内寨东面最大的一栋两层楼就是他的住所。不过,一般这个时间他都在大寨主那,每天差不多亥时才回去……”
林麒墨点了仆人的睡穴打断了他的话,林麒墨把他藏在了一个角落里,飞身攀上屋顶借着灯火很容易就找到了仆人口中的房子,找了个不易察觉的地方藏了起来,等着包青山回来。时间在慢慢流逝,林麒墨等的汗都快急出来了,感觉像是过了几年。一个衣着挺华丽的男子在一堆人前呼后拥下朝着厢房走来,送到厢房前所有人都停住了。林麒墨借助院子里的灯光往下看去,衣着华丽的男子年岁已经不小,少说也得六十挂零,个挺高脸白无须,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精气神倒是挺足的,看样子是武功高强之辈。
“多谢诸位相送!”衣着华丽的男子说。
“青山兄说的哪里话,自家兄弟这么客气!”被称之为青山兄的男子右手旁的中年男子说。
其余人纷纷附和,说了两三句话其他人都一同离开了,男子转过身来大步流星的朝房间走去,掌上灯练了半个时辰的武功才躺下。林麒墨耐着性子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飞身来到安索天房子的窗前,用手指在窗纸上捅了个窟窿眼,通过窟窿眼向屋内瞧去,屋内布置倒是挺简朴的,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对面还有一个书架。林麒墨摸出三枚铜钱,甩手将铜钱扔出,一枚盯着蜡烛去的,另两枚也是朝着熟睡中的包青山袭去。
熟睡中包青山忽然心头一警,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床上腾空而起,两枚铜钱贴着后背的衣服飞过钉在了墙上,包青山额头冒了冷汗,要不是自己躲闪的及时,不死也得重伤。
“哪个无耻小辈?出来!”包青山苍眉倒竖,心中十分愤怒。
“包青山你倒是福大命大,两枚铜钱居然没打死你!”林麒墨破窗而入。
“不知阁下是谁,与我有个恩怨?”
虽然灯灭了,可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尤其是像包青山这样的高手,灯火的明灭对他来说没有多大区别,破窗而入的是一个年轻人,估计也就二十左右,穿着一袭玄衫,长的极为的俊秀,眉分八采,目若朗星,双眸精光内敛,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谁,自己也不记得和他有过什么过节。
“我和你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林麒墨的拳头都握的啪啪响。
“还请报上名号,我不杀无名之辈?”包青山暗自运转内力。
“你可还记得林泉峰和杨诗雨?”
“你到底是什么人?”包青山更加疑惑了,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为什么他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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